
王昭君,名培,字昭君。南郡姊归(今湖北姊归)人。晋避司马昭讳,改称为明帝或明妃。竟宁元年(公元前33年),匈奴呼韩邪单于入朝求和亲,她以入宫数岁,不得见帝,自请嫁匈奴。
入匈奴后,被称为宁胡门氏(皇后)。后呼韩邪死,成帝又命她“从胡俗”,改嫁复株累单于(呼韩邪大闹氏长子)。在她影响下,其子女及周围的人都努力维护与汉的通好关系,以致 “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人民)无干戈之役”。她的故事成为后世诗词、戏曲、小说、说唱等的流行题材。
今湖北林归县的香溪,地处巫峡,在长江北岸,这里正是王昭君的故里
秭归坐落在长江北岸的卧牛山麓,下游十几里处即西陵峡西口。因古代秭归城垣系由巨石砌成,城周形似葫芦,故有石头城、葫芦城之称。
秭归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它在汉代开始设县,北周时改秭归为长宁,隋代又恢复旧称,唐代曾在此设立州治,辖数县之地。秭归县治曾在附近沿江两岸经过几次迁徙。据史书记载,刘备在吴蜀夷陵之战时,曾在今秭归筑城据守,兵败才由此西迁奉节。南宋末年,元兵大举南下时,秭归曾迁徙下游江南的窑湾溪,这里至今还有古城遗迹可寻。
秭归一带还是我国古代南方文化--楚文化的摇篮。早期的楚国,曾在秭归境内的丹阳建立都城,长达数百年之久,楚国末期,我国伟大爱国诗人屈原在秭归诞生,他的思想和诗篇在我国文化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秭归的名称就是由屈原而来。传说屈原因受谗言被楚王放逐时,他的姐姐特地回来看望屈原,故名秭归。现在秭归的街口上,有一座修葺一新的古牌坊,上书“屈原故里”四个大字,系郭沫若手书。
秭归是三峡柑桔主要产地之一,这里到处是密密丛丛的柑桔林,最有名的是秭归脐橙。
秭归----诗人之乡
传说秭归县名由屈原而来。屈原有个姐姐,屈原被流放前,她曾特地赶回来宽慰弟弟,其情其景,感人至深。后人为表示对这位贤惠的姐姐的敬意,将县名改为“姊归”,后演变为现在的“秭归”。
秭归的名胜多与屈原有关,秭归县城东门外,矗立一高大的牌坊,上书“屈原故里”四字,系郭沫若手书。旁边还有两块石碑,分别刻“楚大夫屈原故里”和“汉昭君王嫱故里”。
秭归与香溪之间有一沙滩,传说是屈原遗体安葬处,后取名“屈原沱”。沱上有屈原祠。从唐宋以来,经数次迁址修葺,后因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兴建,水位升高,于1976年修建此祠。现位于秭归城东向家坪。改名为“屈原纪念馆”。三峡工程的兴建,屈原祠将再次迁建。
屈原诞生在山清水秀的乐平里。在乐平里,有关屈原的名胜古迹和传说甚多,如香炉坪、照面井、读书洞、玉米三丘等。古人曾集为 “八景”并以景名联诗一首:“降龙伏虎啸天来,乡鼓岩连擂鼓台。照面井寒奸亡胆,读书洞出离骚才。丘生玉米合情操,濂滴珍珠荡谷俟。锁水回龙含泽畔,三关八景胜蓬莱”。
在屈原故里有一奇值得一提。这里的耕牛不穿绳,却能听从指挥。相传屈原从楚都回家,快到家门口时,侍者挑书简的绳子断了,一老农当即把牛鼻绳解下来给他,从此以后,这里的牛就不再用牛鼻绳了。
秭归地处长江西陵峡畔,位于三峡工程坝上库首,秭归培柑桔历史悠久,早在两千多年前,伟大爱国诗人屈原就在故里写下了《桔颂》名篇,曾对桔树的形象和性格作过深刻的描写。而今秭归因盛产脐橙于一九九五年四月被国家有关部门命名为“中国脐橙之乡”。今天,秭归已成为我国七大柑桔生产基础之一。深秋时节,满目都是柑桔林,青枝绿叶藏红果,如诗如画。
秭归柑桔产于风景秀丽、气候独特的长江三峡河谷地区,主栽品种为脐橙、锦橙、桃叶橙、夏橙,现有柑桔栽培面积10万亩,产量7350万公斤。其中脐橙面积8.3万亩,产6000万公斤;桃叶橙5000亩,产量300万公斤;锦橙7000亩,产量600万公斤;夏橙3000亩,产量150万公斤;其它2000亩,产量300万公斤。
秭归柑桔品质优良,风味独特,脐橙具有果大无核、皮薄、色鲜、肉脆汁多、香郁味甜的品质,桃叶橙具有果面光滑、皮泽橙红、皮薄易剥、味甜而浓、质脆化渣、富有香气的特点,而夏橙成熟于四月中下旬,是调节水果市场的最佳果品,具有多汁化渣、酸甜适度、富有香气的特点。我县生产的纽荷尔脐橙、罗伯逊脐橙35号、桃叶橙从八十年代至今已多次获农业部部优产品称号,农业博览会多次金奖及全国名牌产品称号。桔颂牌、长红、秭良三号等脐橙在全国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国家绿色食品中心准许使用绿色食品标志,颇受消费者青睐,产品畅销全国各地,并出口到东南亚国家和香港地区。
秭归通过引进国家内外贸部投资及世界银行贷款已发展成为中国脐橙之乡,实现了高产优质高效,使产柑区农民脱贫致富奔上了小康。当前,面对世纪之交,秭归县正着力于“脐橙大县”建设,依靠高科技,发展柑桔大产业,把秭归建设成为三峡地区坝上库首的一颗明珠。
秭归鸟即子规鸟。相传为屈原妹妹屈么姑的精灵所化,每年农历五月,此鸟叫声“我哥回呦!我哥回呦!”以提醒人们做粽子、修龙舟,准备迎接端午佳节,祭祀屈原。
明末闯王李自成的皇后高桂英,虽然不是秭归人,但是她起家发迹皆在秭归,在秭归兴山(古时,秭归区划几经变动,比现在一县之地要广大得多,曾称归州,是州一级的行政区划,兴山县长时间是属于秭归的)一地与清军抗战十几年,最后也死在这里,高皇后成也秭归、败也秭归,也可谓是出自秭归了。
王昭君,名嫱,字昭君,乳名皓月,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落雁,晋朝时为避司马昭讳,又称“明妃”,汉元帝时期宫女,汉族,西汉南郡秭归(今湖北省兴山县)人。匈奴呼韩邪单于阏氏。
在著名的长江三峡中,有一个叫秭归的地方,这里江水湍急,日夜咆哮,两岸悬崖峭壁,怪石嶙峋。这里生活着一户普通的王姓人家,一位父亲带着两子一女,和妻子一道,耕种小得可怜的几块山坡地,种些杂粮维持生计。
当时正值汉代的辉煌盛世,百姓丰衣足食,但秭归这里比较荒僻,因此这个家庭仍然过着勉强温饱的艰苦生活,有时还要替溯江而上的船只拉纤贴补家用。
家庭虽然生活清苦,但全家和乐,与世无争,更重要的是能够始终保持先人的传统,没有忘记她们也曾是受人尊敬的诗礼门第。
这家的孩子中,一个哥哥叫王新,一个弟弟叫王飒,还有一个女孩名叫王昭君。在贫困的家里,王昭君的负担是相对较轻的。由于是女孩,出力的活儿轮不到她,她除了跟着母亲娴习女红之外,便在父亲的督促下读书习字,虽然生长在穷乡僻壤,却饶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公元前38年,汉元帝下诏征集天下美女补充后宫,王昭君年当二八,仿如空谷幽兰,自然被选入宫。可是从全国各地挑选入宫的美女数以千计,皇帝无法一一见面,就命令尚方画工毛延寿各画肖像一幅呈奉御览。为了得到皇帝的青睐,被选中的女子之中有出身富贵人家,或京城有亲友支援的,皆用各种方法贿赂画工。唯独王昭君家境贫寒,更自恃美冠群芳,既无力贿赂,也不屑于欺瞒天子,分文未给,使毛延寿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毛延寿没有得到贿赂,不但把王昭君画得十分平庸,而且更在面颊上点了一颗硕大的黑痣,丑化了她的容貌。等到汉元帝看到王昭君的画像时,嫌恶之余,更以为她是个不实在的女人,因此,5年过去了,她仍是个待诏的宫女身份。
王昭君想起西陵峡中的江水,更想起一家五口欢乐团聚的时光,愁思如麻。信手拿过琵琶,边弹边哼,唱不尽的是乡愁:
一更天,最心伤,爹娘爱我如珍宝,在家和乐世难寻;如今样样有,珍珠绮罗新,羊羔美酒享不尽,忆起家园泪满襟。
二更里,细思量,忍抛亲思三千里,爹娘年迈靠何人?宫中无音讯,日夜想昭君,朝思暮想心不定,只望进京见朝廷。
三更里,夜半天。黄昏月夜苦忧煎,帐底孤单不成眠;相思情无已,薄命断姻缘,春夏秋冬人虚度,痴心一片亦堪怜。
四更里,苦难当,凄凄惨惨泪汪汪,妾身命苦人断肠;可恨毛延寿,画笔欺君王,未蒙召幸作凤凰,冷落宫中受凄凉。
五更里,梦难成,深宫内院冷清清,良宵一夜虚抛掷,父母空想女,女亦倍思亲,命里如此可奈何,自叹人生皆有定。
这就是著名的《五更哀怨曲》。满腔幽怨,无限感伤,混合着浓重的乡愁与一丝丝的憧憬。当时的皇帝汉元帝已经40多岁了,由于纵欲身体衰弱不堪。王昭君虽然是锦衣玉食,住的是绮窗朱户,但不过是笼中之鸟,池中之鱼而已。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按理要轮到王昭君不知什么时候,而且即使轮到了又能怎样?王昭君可能也就这样湮没于后宫之中。但是一件外交上的事情改变了王昭君的一生。这事要先从汉代时最大的敌人说起—匈奴。
先皇汉宣帝在位的时候,汉代处在一个强盛的时期。但边疆的匈奴却由于贵族争夺权力,势力越来越衰落,后来匈奴干脆发生了内乱,五个单于分立,相互攻打不休。
在这五个单于中,有一个单于名叫呼韩邪,被他的哥哥郅支单于打败了,死伤了不少人马。呼韩邪和大臣商量了一番后,决心跟国力强盛的汉朝示好。于是,呼韩邪单于就亲自带着部下来朝见汉宣帝。
由于呼韩邪单于是第一个到中原来朝见的单于,汉宣帝像招待贵宾一样招待他,不仅亲自到长安郊外去迎接,还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呼韩邪单于在长安一住就是一个多月。等到呼韩邪单于回去的时候,汉宣帝又派了两个将军带领1万名骑兵护送他到了漠南。那时的匈奴正缺粮食,汉宣帝又额外给呼韩邪单于送去了3.4万石粮食。呼韩邪单于非常感激。西域各国看见汉王对呼韩邪单于这么好,也都争先恐后地同汉王打交道。汉宣帝驾崩后,他的儿子刘奭即位,也就是召王昭君入宫的汉元帝。
汉元帝登基没几年,当年将呼韩邪单于打败的郅支单于屡屡侵犯西域各国,还杀了汉朝派去的使者。为了维护国土,汉朝出兵打到康居,打败了郅支单于,从此呼韩邪单于的地位稳定了,跟汉朝的关系也很好了。
公元前33年,呼韩邪单于再一次到长安,这次他提出了和亲的要求。“和亲”的建议原本是汉高祖时娄敬德提出的,当时的形势是匈奴强汉弱,吕后只有一女,不忍心将她远嫁番邦,因此和亲一直都是挑一个宗室的女儿假做公主嫁出去的。
不过这回,汉元帝决定挑一个宫女给他。原因可能是汉元帝时已经汉强匈奴弱,没必要一定挑皇亲国戚的女儿,皇亲国戚的女儿们毕竟不多,宫女则多的是;再者,呼韩邪单于此时就在长安,让宗亲的女儿冒充公主,这么的大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于是,汉元帝吩咐人到后宫去传话说:“谁愿意到匈奴去的,皇上就把她当公主看待。”
宫女们原本在皇宫犹如鸟儿在樊笼,都争着想出去,但一听是要去遥远的荒漠嫁给匈奴,一个个起初的劲头顿时就没了,没有一个人愿意。但王昭君却动心了。她已经受够了深宫中的幽怨和封闭,也受够了无所事事只能空等时间流逝的感觉。塞外虽苦,毕竟也是宫外,即使是孤苦荒漠,也总比整天闲坐在宫廷中耗费青春好得多。因此,她毅然报名,自愿到匈奴去和亲。
管事的大臣正在为没人应征焦急,听到王昭君肯去,就把她的名字上报汉元帝。汉元帝吩咐办事的大臣择个日子,让呼韩邪单于和王昭君在长安成亲。呼韩邪单于得到这样一个年轻美貌的妻子,高兴和感激的心情是不用说的了。
汉元帝并不认识王昭君这个人,直到呼韩邪单于带着王昭君来辞行的时候,他才惊讶于宫中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自己却不认识。据说当时的汉元帝甚至产生了反悔留下王昭君的想法,但他毕竟是皇帝,君无戏言,不能出尔反尔,也只能懊悔地看着王昭君随着呼韩邪单于远去了。
昭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