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地坛》饱含了作者对人生的感悟,对亲情的讴歌,这地坛只是一个载体,而文章的本质却是一个绝望的人寻求希望的过程,以及对母亲的思念。是中国当代著名作家史铁生的代表作《我与地坛》以北京地坛公园为背景,通过作者与地坛的长久对峙,将个体的情感和生命投射到地坛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石之上,在凝思冥想中展开想象的翅膀,从对自身经历的思考中,逐渐超越个体命运的挫折和苦难,探询生命的意义、死亡的意味和工作的价值,进而感悟生命的永恒和宇宙的生生不息,体现了作者博大的胸襟和执着的探索精神。
《我与地坛》集中思考和表达了“生命”的困难与意义,这是史铁生在漫长的艰难岁月里对生命再三再四循环反复的思考咀嚼和叩问所得。这样的主题致思方向,对于当代散文来说,或许并不是重大的创举,此前的散文写作,一般也都会触及到这类主题。
但是能够以一种平实、冷静、温情而透彻的态度娓娓道来,升天入地,丝丝入扣、体贴入微,毫不勉强造作,并抵达一种能为平常人所理解又难以企及的境界,却只有史铁生做到了。
这篇长达万言的作品,无论是在表达主旨上,还是在写法、语言各个方面,都堪称是史铁生对中国当代文学独一无二的贡献,就这个意义而言,《我与地坛》的影响远远超越于文体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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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地坛》创作背景:
史铁生于1969年作为知青,到陕西省延安地区“插队”,1972年因病致瘫而回京。在双腿残疾的沉重打击下,在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的时候“走”进地坛的,从此以后与地坛结下了不解之缘,直到写这篇散文时的十五年间,“就再没有长久地离开过它”。
当人们为《我与地坛》的通透圆融和超越之美而感动的时候,很少有人意识到,这个生命再次出发艰难跋涉的起点,距离他写出并且发表《我与地坛》,已经是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没有人能够想象和体会他的艰难困苦—身体的障碍与精神的绝望曾经试图以自然的名义击垮他。但是史铁生走过了这个艰辛的“二十年”,然后他以一种令人感动的平静说到了“四百年”: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第六段写父亲为“我”送行的情景,重点描写父亲的背影,表现父子间的真挚感情。丧事完毕,因为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所以父子便一路同行到了南京。到南京之后,因为父亲要谋事,须接交各种关系,忙是可以想见的。所以说定要一个熟识的茶房为“我”送行。
“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这既表现了父亲对“我”的关怀,同时也说明了他对茶房的不放心。父亲当时异地谋生,正须多方奔走,又难以抽身,因此,他“颇踌躇了一会”。“踌躇”,反映了在父亲心中谋事与送子的矛盾。
而“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则又表现了父亲毅然将生计暂时搁置,执意为“我”送行的真切感情。“终予”二字,把父亲对“我”无限关切、过分忧虑的心理,表现得淋漓尽致。接下去写的便是车站送行的场面。
进了车站以后,父亲“忙着照看行李”,“忙着向脚夫讲价钱”,“送我上车”,“给我拣定靠车门的一张椅子”,“嘱我路上小心”。父亲操劳忙碌的形象展现在面前。可“我”那时由于太年轻,对父亲尚不能完全理解,以至于还在“心里暗笑他的迂”。
作者行文至此,一种近乎忏悔的感情不觉流注笔端——“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自我责备之中,包含着深切的内疚与怀念。在车上坐定之后,父亲又要为“我”去买橘子。但买橘子,“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
父亲又胖,吃力之状可以想见。因此,父亲当时去买橘子的情景,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记忆。当父亲“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时,“我”心中的酸楚是自不待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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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1917年,作者的祖母去世,父亲任徐州烟酒公卖局局长的差事也交卸了。办完丧事,父子同到南京,父亲送作者上火车北去,那年作者20岁。
在那特定的场合下,做为父亲对儿子的关怀、体贴、爱护,使儿子极为感动,这印象经久不忘,并且几年之后,想起那背影,父亲的影子出现在“晶莹的泪光中”,使人不能忘怀。1925年,作者有感于世事,便写了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