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示之一:良才需择主而仕。主暗臣奸,主明臣良,人才的成长很少一帆风顺,寻找和选择往往就是艰难的历程。良才只有在找到欣赏自己的领导,在选准适合自己专长发挥的岗位才能充分展示自己的才华,充分实现人生的价值。韩信作为军事人才,先受困于淮阴城下忍受屈辱和困苦等待时机;待项梁渡淮,便杖剑从之,“数以策干项羽,羽不用”;等到汉王入蜀,韩信便离楚归汉。在滕公的举荐下,韩信被刘邦拜为“治粟都尉”,其军事才能仍无用武之地。韩信“数与萧何语”,认为萧何已经多次向刘邦推荐而不被重用,便决然离汉,再择其主,这才引出“萧何月下追韩信”,“刘邦筑坛拜大将”的传奇经历。韩信的成功,自我选择是关键的环节。
启示之二:识才需独具慧眼。良才在未出成果之前,很少有人将其视为良才,往往因某些方面的弱项或因其独特的个性而遭人误解,甚至舍长取短扼杀人才。韩信“数以策干项羽,羽不用”是项羽刚愎自用不识良才;韩信离楚归汉为“连敖”时,也曾“坐法当斩”;再为“治粟都尉”还是才无正用。韩信“数与萧何语,何奇之”,是萧何慧眼识英。能具慧眼者,必有慧才。萧相国不愧千古贤相,识才、追才、荐才是他对汉家作出重大贡献的重要方面。萧何与韩信、张良三人,一起被誉为兴汉三杰,可谓史有公论。
启示之三:追才需不辞劳苦。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要做好非常之事,必寻得非常之人。欲寻得非常之人,需吃得非常之苦。萧何位高权重,日理万机,其辛苦可想而知,韩信“数与萧何语”,其中也包含着萧何多次了解考察韩信的过程。“何奇之”(萧何把韩信当作奇才)是萧何对韩信认识逐步深化的高度概括。因此,“何闻信亡,不及以闻,自追之”,萧何来不及汇报,不怕汉王怪罪,独自一人冒着生命危险,为汉家追取人才。试想,如果没有萧何月下的舍命苦追,怎么能够再得韩信;如果没有萧何追到韩信之后的苦心相劝,怎么能够感召韩信。
启示之四:荐才需赤胆忠心。识才者不一定就是用才者,荐才就成为良才发挥作用的关键环节。在良才没有受到用才者充分重视而需要破格提拔的情况下,尤其需要荐才者的赤胆忠心。赤胆忠心表现为荐才者强烈的事业心和紧迫的责任感。萧何追回韩信,向刘邦推荐的过程,充分表现出荐才者的赤胆忠心。萧何向刘邦推荐韩信,显得那么赤诚、那么执着,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甚至不怕冒犯刘邦,说出“王素慢无礼,今拜大将如呼小儿耳”的责备之辞。刘邦从先认为萧何“追信,诈也”到“吾为公以为将”(看萧何的面子封韩信为将),再到“以为大将”,再到“择良日,斋戒,设坛场,具礼”举行隆重的拜将仪式。刘邦对韩信认识的每一步深化,都是萧何赤胆忠心的苦苦推进。
启示之五:用才需诚心放胆。良才有了适合的岗位,不代表就有了权威,权威首先来自于领导者的高度信任,尤其是刚上岗位之时,需要领导的鼎力支持。萧何出谋划策,刘邦身体力行,“择良日,斋戒,设坛场,具礼”,对拜何人为大将先是秘而不宣,造成了“诸将皆喜,人人各自以为得大将”的效果,“至拜大将,乃韩信也,一军皆惊”。试想,如果“拜大将如呼小儿”,韩信在军中如何树起威信?而“素慢无礼”的刘邦如此恭敬的对待大将,如此隆重的拜将仪式,使“一军皆惊”,谁敢不尊,谁敢不从!拜将仪式充分体现出刘邦的诚心,而后来的使用则充分表现出刘邦的放胆。韩信献策,“汉王大喜,自以为得信晚。遂听信计,部署诸将所击”。这第一次放胆,韩信就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率领汉军冲出汉中与项羽逐鹿于中原。在“诸侯皆背汉,复与楚和”的危急关头,刘邦又采纳了张良的计策,放胆让韩信独挡一面,韩信的才能更加得到充分发挥,“声东击西”破魏,“背水一战”下赵,“先声后实”取燕,“半渡而击”灭齐,立下了赫赫战功。韩信定齐之后,刘邦虽已猜忌韩信,但仍能采纳张良、陈平的意见,“立信为齐王,征其兵击楚”,韩信“将兵会垓下”,终使项羽自刎乌江。试想,如无刘邦的诚心放胆,韩信如何成就功业;韩信功业不成,或作为刘邦的对立者出现,加上项羽的对立,刘邦欲有立足之地都很困难,又何谈稳坐汉室江山?
史记的启示和道理是凡是追求最高道德的人都不去附和俗人的意见;成就伟大功业的人都不会去与众人商议。
史记
史记,二十四史之一,最初称为《太史公书》或《太史公记》《太史记》,是西汉史学家司马迁撰写的纪传体史书,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
作品中撰写了上至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代,下至汉武帝太初四年间共3000多年的历史。太初元年,司马迁开始了该书创作,前后经历了14年,才得以完成。
史记全书包括十二本纪(记历代帝王政绩)、三十世家(记诸侯国和汉代诸侯、勋贵兴亡)、七十列传(记重要人物的言行事迹,主要叙人臣,其中最后一篇为自序)、十表(大事年表)、八书(记各种典章制度记礼、乐、音律、历法、天文、封禅、水利、财用)。
史记共一百三十篇,五十二万六千五百余字,比《淮南子》多三十九万五千余字,比《吕氏春秋》多二十八万八千余字。《史记》规模巨大,体系完备,而且对此后的纪传体史书影响很深,历朝正史皆采用这种体裁撰写。
知识拓展:
史记分本纪、表、书、世家、列传五部分。其中本纪和列传是主体。它以历史上的帝王等政治中心人物为史书编撰的主线。
各种体例分工明确,其中,“本纪”、“世家”、“列传”三部分,占全书的大部分篇幅,都是以写人物为中心来记载历史的,由此,司马迁创立了史书新体例“纪传体”。
本纪是全书提纲,以王朝的更替为体,按年月时间记述帝王的言行政绩;其中记载先秦历史的五篇,依次是五帝,夏,殷,周,秦;记载秦汉历史的七篇,依次是秦始皇,楚霸王项羽,汉高祖刘邦,高后吕雉,汉文帝刘恒,汉景帝刘启和汉武帝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