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角七号
歌手:东来东往
依稀的记忆从前的你
背靠着背听海的声音
夕阳和海面都太清晰
我就在这里找到了你
那天的日记天飘着雨
我躲进眼泪你在那里
夕阳和海面依然清晰
还是在这里我丢了你
我把对你的思念写在海角上
寄给那年七号的雨季
有些爱不怕时间太漫长
已经生长在心里
我把对你的思念写在海角上
寄给那年七号的雨季
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
已经枯萎在心底
那天的日记天飘着雨
我躲进眼泪你在那里
夕阳和海面依然清晰
还是在这里我丢了你
我把对你的思念写在海角上
寄给那年七号的雨季
有些爱不怕时间太漫长
已经生长在心里
我把对你的思念写在海角上
寄给那年七号的雨季
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
已经枯萎在心底
我把对你的思念写在海角上
寄给那年七号的雨季
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
已经枯萎在心底
有一些等待不能太漫长
已经枯萎在心底
国境之南
如果海会说话
如果风爱上砂
如果有些想念
遗忘在漫长的长假
我会聆听浪花
让风吹过头发
任记忆里的爱情
在时间潮汐里喧哗
非得等春天远了夏天才近了
我是在回首时终于懂得
当阳光 再次
回到那飘着雨的国境之南
我会试着把那一年的故事
再接下去说完
当阳光 再次
离开那太晴朗的国境之南
你会不会把你曾带走的爱
在告别前用微笑全归还
海很蓝 星光灿烂
我仍空着我的臂弯
天很宽 在我独自唱歌的夜晚
请原谅我的爱诉说的太缓慢
当阳光 再次
回到那飘着雨的国境之南
我会试着把那一年的故事
再接下去说完
当阳光 再次
离开那太晴朗的国境之南
你会不会把你曾带走的爱
在告别前用微笑全归还
“邪恶的锤子“ 对了一半。
本来叫 “国境之南“,大家也排练了,但歌词歌曲还要修改。
**有演出来,请注意两人一夜情后,再去练唱的那段对话(就是阿嘉要关灯,撞到友子。阿嘉告诉友子说,歌曲还要再修一下)
一夜情,阿嘉写了“国境之南“的初稿,
友子叫阿嘉送情书,阿嘉送完情书后,躲雨的时候把“国境之南“划去了,然后写上了“海角七号“。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太小看导演的功力了。
不管这首歌,在原声带收录的歌名是《国境之南》,事实上这首歌,在**中有两重意意:
到底阿嘉把“国境之南“改成“海角七号“没有?请注意,镜头并没有拍到阿嘉把“号“这个字写完,(希望有兴趣的人,去查一下“号“ 字的繁体字怎麼写,百度上,繁体字打不出来,还有**片名的“号“字,是简体字的“号“字)。
为什麼要提这个,因为关系到阿嘉到底有没有把信送到老友子的身旁。
大家一定会说有啊,**不是有演出来吗?(是吗?视觉的影像,是故事中的事实,还是导演在陈述一个假设?)请注意友子说:记得告诉我,她(老友子)长什麼样子,想想看,阿嘉送信时的情景,不知道我在说什麼,请再仔细看一次。再仔细琢磨导演的用心,其实导演在暗示,**可能有两个结局。
如果“国境之南“改成“海角七号“结局如何?
如果“国境之南“没有改成“海角七号“结局如何?
上述和阿嘉到底有没有把信送到,有很大的关联。
再讲白一点,导演只把喜剧结局演给你看,没有把悲剧结局演给你看。
不懂,请参考杨德昌的 “恐怖份子“。
我早就说过,这不是一部简单的**,
被好莱坞**毒害太深的人是不能体会的。
叫《情书》
直到双手像枯树一样斑驳
这些字才想起了当时的温柔
一直到邮差走遍千万个门口
这些信才想起了流浪的理由
一封封情书穿越缓慢的时空
代替我来不及说的含情默默
我相信离开终究会有始有终
有一天我将能为你描写彩虹
一直到海角吞没船尾的脸孔
这港湾才扬起那咸咸的海风
一直到时间终于一去不回头
这些信才回到我爱人的手中
一封封情书穿越缓慢的时空
代替我等了好久的十指相拥
我知道回去不一定一路顺风
只希望有天好好梳你的白头
只希望有天好好梳你的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