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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剧简介
沪剧是上海的地方戏曲剧种,起源于浦江两岸的民歌俚曲,后受其他民间说唱及戏曲影响,逐渐演变成说唱形式的滩簧,又称花鼓戏。
滩簧班发展到清同治光绪年间,已有上、下手,自奏自唱“对子戏”。艺术形式以唱为主,剧情大多数取材于农村乡镇生活,表演只是一般日常生活的模仿,演出用农村穿着。剧目有《女看灯》、《拔兰花》、《小分理》、《卖红菱》等。之后,戏中角色增加到3个以上,并设专人操奏乐器,名为“同场戏”,剧目有《打花包》、《磨豆腐》、《陆雅臣》、《庵堂相会》、《借黄糠》、《阿必大弹棉花》等120多出,习称为“老滩簧戏”。
同治七年(1868年),江苏巡抚丁日昌严禁花鼓戏后,原流动演唱于上海四郊的职业或半职业性戏班遭受严重打击。光绪五年(1879年),滩簧艺人许阿方、胡兰卿开始涉足于市区新北门、十六铺一带卖艺。光绪二十五年,许阿方、庄羽生等8人在“公共租界”的升平茶楼(今福州路福建路口)以坐唱形式登台演出。不久又先后有8个班子在“法租界”聚宝楼、如意楼、天香楼等茶园演出。同时,在华界南市,有陈阿东、胡锡昌等在里马路、四牌楼等茶楼演唱。为与同在上海演唱的苏滩、锡滩、甬滩等相区别,便称为本地滩簧,简称申滩。
辛亥革命后,上海租界内出现了天外天、大世界、新世界、先施乐园等游乐场,本滩进入游乐场演出。民国3年(1914年),演员施兰亭、邵文滨、丁少兰等发起组织“振兴集”,从事本滩改良,将本滩易名为“申曲”。民国7年起,施兰亭、丁少兰、施春轩等先后率班巡回演出于天津、北京、武汉等地,扩大了申曲的影响。
民国14年,第一次将影片《孤儿救祖记》改编为申曲上演。两年后,原文明戏演员范志良、宋掌轻等转入申曲班子任说戏先生,带来文明戏剧目,演出实行幕表制。当时范编排了反映上海现实生活的《离婚怨》,开创了沪剧演时装戏的先例。舞台面貌也有革新,如采用软布画景,演员的表演讲究角色情绪交流和舞台调度。这一时期,有大量改编文明戏的清装戏,如《马永贞》、《光绪与珍妃》、《杨乃武与小白菜》等,从京剧移植的《女侠十三妹》、《火烧红莲寺》等连台本戏,改编评弹《珍珠塔》、《玉晴蜓》、《双珠凤》等。民国19年初,又演出了大量取材于时事新闻和**故事的时装戏,如《黄慧如与陆根荣》、《阮玲玉之死》、《空谷兰》等,这些剧目的演出,为剧种的艺术特点形成打下了基础。
30年代是申曲发展的重要时期。民国23年11月,上海申曲歌剧研究会成立,会员近400人。抗日战争开始,上海成为“孤岛”,一时出现畸形繁荣,申曲观众也由此骤增。不久,文月社改为文滨剧团,聘文明戏艺员徐醉梅、范青风、王梦良及赵燕士、田驰、刘濂等,分别负责剧目与演出事宜。与此同时沪上各商业电台,也纷纷邀沪剧班社到电台播唱特别节目,终日不断播唱申曲。
民国30年,上海沪剧社成立,演出了根据美国**《魂断蓝桥》改编的剧目,并将申曲改名为“沪剧”。此次演出摒弃了幕表制,采用固定剧本,舞台软景也改为立体布景,化妆改水粉为油彩,并运用了灯光、效果。此后各个剧团相继效仿,使整个剧种舞台面貌为之一新。新剧目有取材于小说的《秋海棠》、《啼笑因缘》、《骆驼祥子》、《家》等;由话剧改编的《雷雨》、《上海屋檐下》及根据外国影片或世界名著改编的《乱世佳人》、《铁汉娇娃》、《王子复仇记》及新编的《女单帮》、《碧落黄泉》等。随着剧种影响的扩大,40年代初,《贤慧媳妇》、《阎瑞生》等相继拍摄成沪剧**。
沪剧音乐因剧目悲剧较多,主要唱腔长腔长板节奏渐趋缓慢,行腔婉转,产生了慢中板及慢板;伴奏形成以二胡、扬琴、三弦、琵琶“四大件”为主的乐队,并逐步发展配合气氛的伴奏音乐。舞台演出也逐渐脱离游乐场而转向中型剧场,剧场艺术逐渐形成规模。然而,由于沪剧的形成与发展,是在上海这个十里洋场,恶霸、流氓的把持和商业竞争的环境里,演出剧目不无受其影响,甚至也曾演出如《僵尸拜月》等坏戏。
1949年5月27日,上海解放。“上艺”、“文滨”两个剧团立即同时改编新歌剧《白毛女》。8月,沪剧界几乎所有主要演员参加演出《白毛女》。接着,“上艺”、“中艺”、“英施”、“文滨”又各自上演此剧。之后,沪剧所有剧团都纷纷改编或移植老解放区的新歌剧,为沪剧提高创作水平,上演反映当代生活的现代戏奠定了基础。同时,上海市军管会文艺处又连续举办了3届戏曲研究班和2届春节演唱竞赛,各沪剧团主要成员均积极参加学习和竞赛,并获得各项奖励。1952年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在北京举行,民办公助的上海沪剧团携带新创作的《罗汉钱》及加工的《白毛女》赴京参加。《罗汉钱》获剧本奖,《罗汉钱》及《白毛女》双获演出奖,主要演员丁是娥、石筱英、解洪元、筱爱琴、邵滨孙分别获得一、二等奖。1954年9月,华东区举行戏曲观摩演出大会,成立不久的上海市人民沪剧团,创演了反映中朝友谊的《金黛莱》,其他各团也联合演出了《赵一曼》选场、独幕剧《妇女代表》及传统小戏《卖红菱》、《张凤山卖布送人情》。《金黛莱》获剧本、演出、导演、音乐、舞美及演员等奖,其他各剧的主要演员如王盘声、杨飞飞、顾月珍等也都获得演员奖。
1953年2月,上海沪剧团通过“民主改革”,改制为由国家主办的上海市人民沪剧团,各民办的沪剧团陆续建立集体所有制剧团,使各剧团集中力量,提高人员素质和艺术品位有了组织保证。如各剧团不但重视原有艺术骨干的培养与提高,并创办了学馆,在编、导、演、音、美等方面,不断引进人材,并邀请著名艺术家如张骏祥、朱端钧、应云卫、刘如曾、董源、姚牧、孙浩然、金长烈、陈绍周等在剧本创作及舞台艺术上进行全面扶植与指导,从而使各沪剧团人才辈出、剧目丰收,如创作演出了《母亲》、《星星之火》、《史红梅》、《黄浦怒潮》、《为奴隶的母亲》、《芦荡火种》、《鸡毛飞上天》、《红灯记》等现代剧。整理了《女看灯》、《庵堂相会》、《杨乃武与小白菜》、《阿必大回娘家》、《借黄糠》等一批传统剧目,同时又新编与改编了清装历史剧《陈化成》、《甲午海战》等。这些戏都不同程度地扩大了沪剧对社会生活的表现,提高了艺术水平并扩大了影响。其中《罗汉钱》、《星星之火》先后拍成**。
1958年6月,上海市人民沪剧团应文化部艺术局和中国戏曲研究院之邀,赴京参加戏曲现代戏的研讨与演出。1960年4月,又再度赴京展演,获文化部和中国剧协表彰并授予坚持编演戏曲现代戏的“四面红旗”之一。
“文化大革命”中,沪剧遭受严重摧残。优秀剧目《芦荡火种》、《红灯记》被江青掠夺,所有剧团领导及主要演员和编导,几乎全部遭到冲击与批判。主要演员顾月珍、筱爱琴、袁滨忠,导演金林等遭迫害含冤去世。剧团被迫停演或解散。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沪剧逐步恢复生机。新的上海沪剧团(即上海市人民沪剧团及爱华沪剧团合并的剧团,后为上海沪剧院)及重建的区、县沪剧团,集中了一些新的创作力量,在改革开放新形势下,创作演出了《金绣娘》、《被唾弃的人》、《张志新之死》、《一个明星的遭遇》、《姊妹俩》、《牛仔女》、《逃犯》、《东方女性》、《一夜生死恋》、《清风歌》、《雾中人》、《明月照母心》、《风雨同龄人》、《今日梦圆》、《母亲的情怀》等一大批受到观众欢迎的新剧目。剧目题材、创作手法更为丰富,舞台综合艺术也更多样而有提高。在历届上海市戏剧节及全国汇演中得了奖,其中《清风歌》、《今日梦圆》,分别获文化部新剧目奖和第四届“五个一工程”新剧目奖。有的还被录制成电视剧或灌制了音带。马莉莉、陈瑜、华雯、陈苏萍、茅善玉等一批优秀青年演员,先后脱颖而出,分别获得全国的和上海市的奖励。
沪剧界非常重视下农村演出。1982~1991年,每逢春节前夕都下乡联合举行“回娘家”的探亲慰问演出。1985年8月,举行了为纪念抗战胜利40周年的联合演出。1987年11月,为了编纂《上海沪剧志》筹集资金,一批年逾花甲的演员,又联袂演出《陆雅臣卖娘子》,这一“千岁老人演百年老戏”的盛举,一时传为佳话。1987、1988年,王盘声及茅善玉、徐俊参加上海艺术团两度赴香港演出。1988年9月,上海沪剧院偕王盘声、杨飞飞、赵春芳、汪秀英等赴香港参加中国地方戏曲展览演出。1984年,上海沪剧院与上海艺术研究所联合主办中国戏曲现代戏研究会年会的演出。这些活动在海内外均有相当影响。
沪剧是年轻的,但那是相比于京昆等剧种而言。比沪剧更年轻的剧种多的是!
这个系列不去和别的更年轻的剧种比较,专门来对比比沪剧年轻的黄梅戏
。在沪剧三四十年代进入租界的一轮全盛时期来说,
黄梅戏大致上还是处于相当于沪剧历史上的本滩阶段,至多是申曲阶段。无论从自身影响力流派纷呈和众多剧目涉足**等方面来说,都可以看出黄梅戏的年轻和沪剧相对的成熟来。
沪剧和黄梅戏都源自乡间,两者的区别主要是在于沪剧迅速地占领了大城市这个制高点。造成差距也在所难免。
沪剧和黄梅戏另外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它们都不重视武打戏,更没有大花脸这样的行当。所谓的京剧国粹那样唐三千宋八百唱不完的三国戏和沪剧和黄梅戏几乎都是没有缘分的。所以,
沪剧只有三国开篇唱唱开篇而已谈不上正儿八经的三国戏。而黄梅戏呢,那就是难怪我听了涂骁勇唱的击鼓骂曹要拍案叫绝!
没有京昆那样的历史承载,
沪剧和黄梅戏在成长的道路上却走了完全不同的方向。从现在我能够力主黄梅戏和豫剧两者一样能够力争老三这一点来看,就可以知道其独特的魅力超越沪剧。
那么,问题究竟在哪里呢?只要把苹果和梨比较,就能比较出各自的风味皮色和所含成分。至于你究竟喜欢苹果还是喜欢梨,那并不是这个系列考量的事情。
沪剧以西装旗袍戏见长。这是共识也是优点。但同时也是缺点。事情就是这样一分为二互为因果。
这第一部分来分析剧目。
黄梅戏原先是以演小戏出色,这一点和沪剧传统一般无两。
沪剧传统大量的小戏。这是因为适合走乡串村。
黄梅戏典型的小戏就有享负盛名的打猪草,记得还常出国演出。我最欣赏黄梅戏的一出小戏是夫妻观灯,比之越剧《追鱼》里的夫妻观灯要有意思得多。后者是过场戏,前者才是真正的一出小戏。马兰黄新德演得最棒,在我是奉为经典的杰作!沪剧的小戏出名的也不少,即如女看灯就是一例。阿必大回娘家也可算是小戏。别的就不一一例举。可问题在于这些小戏现在到哪儿去了,为何不能久演不衰?两相对比,马上就能看出黄梅戏是载歌载舞讲究舞台动感表现身段体现台风美感。而沪剧小戏从剧本导演到演员本身都忽视这一条很基本的基本功。
比如女看灯最出色的就是赋子板,这是沪剧独有的一种曲调。赋子板的存在和运用是沪剧的骄傲。所以沪剧《杨乃武与小白菜》杨淑英告状无论如何比姐妹剧种锡剧来得出彩。锡剧也好,越剧也罢,那告状是及不上石筱英的!但是,反过来想一想,一个演员正在台上要靠偷气换气功夫来唱完这一板紧过一板的赋子板,讲究的是一气呵成丁是娥的成名作之一女单帮就是长长的赋子板(我把这情况写进了色戒剧本,也是一来紧扣女主角跑单帮身份二来替沪剧宣传一下),哪有能力再满台起舞表演身段动作呢。再像阿必大的弹棉花就是非常好听的一段基本调唱腔,可是她就是这么边弹边唱几乎可以说是站着不动。何来身段动作载歌载舞呢?戏曲戏曲本来就是方言歌舞既歌且舞,而沪剧从一开始就不重视后来更加摒弃了这很重要的手眼身法步里的重头。难怪鲁迅先生在《社戏》里要说到最恨老旦出场。因为老旦一出场就是唱,老旦老旦一般(除非是行路等场景)不太有那么多的文武生刀马旦精彩身段。鲁迅说的就是她就那么坐着唱,一抬手以为她要结束了却又照样坐着唱。看得就打瞌睡这是鲁迅小时候的体会。
于是,问题就很清楚,穿着西装旗袍是很难演出戏曲本身的固有的传统舞步来的。演员只能够跳跳那些现代的舞蹈。不是说不可以跳现代的舞蹈,而是不会有戏曲传统的载歌载舞。
沪剧马上缺了一大块。而到现在为止,也只有徐俊改革的叹五更以及他摘得红花的十打谱。
沪剧并没有像黄梅戏这样可以永远占领舞台不让人(特别是指包括非上海人)生厌的小戏剧目。
另外一个很明显的差距是沪剧基本上没有神话戏。在解放前有白蛇传,丁是娥就是演小青青出的名,因为她善于抢戏。我小舅公赵鸿声前后两任妻子都是演过白蛇小青的,但是可想而知根本不能和京昆的盗草水漫去比。那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同样不说京昆,来和黄梅戏说说比较。
黄梅戏的几个经典就有最最最的永恒的天仙配,还有牛郎织女,龙女(那也是马兰黄新德的经典)以及刘海戏金蟾。
好啦,关于剧目就先说到这儿。剧目的其他内容会在系列的继续中补充。下一篇是比较两者的行当,敬请关注。(赵燮雨)
1、他已经是大家,自成一派,很有影响力;
2、奉上一片文章,请你参考:
听到沪剧泰斗、杨派创始人杨飞飞老师因病去世的噩耗,心里真的非常难过。上海的沪剧界这几年有好几位著名演员先后离我们而去。如丁是娥、解洪元、诸惠琴、石筱英、邵宾生、赵春芳等,而且他们都是些大师级的著名演员。无论在上海沪剧界的地位和在市民中的声誉,用时下上海人常说的一句话,那就是“顶忒了”。
上海的沪剧流派很多,几乎每一个著名演员就是一个流派,如丁是娥的唱腔称“丁派”、解洪元的唱腔称“解派”、邵滨生的唱腔称“邵派”,而杨飞飞的唱腔也就称之为“杨派”,而且每一个流派都会有很多忠实的观众。
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杨飞飞在继承沪剧传统的基础上吸收了越剧、锡剧、评弹、等多种剧种的成分,创造了以柔和为特色的杨派,以演悲剧见长,其唱腔补实无华、委婉亲切。十分讲究感情的真挚细腻。加上杨飞飞的嗓音还带有那么一点儿的沙哑,听起来更为动人。她善于以情制腔,唱腔具有很深的艺术魅力,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是《为奴隶的母亲》、《卖红菱》、《妓女泪》。特别是《妓女泪》中的“金媛自叹”,唱时用八种曲调组成,故称“杨八曲”,对沪剧艺术的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我从年轻时起,就喜欢上了沪剧,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沪剧铁杆粉丝。杨飞飞也是我所喜欢的沪剧名人之一。
第一次听她的沪剧,是“为奴隶的母亲”这部戏。那时还没有音响,流行录音机,我就到商店里买沪剧磁带,如杨飞飞的《卖红菱》、《妓女泪》、《为奴隶的母亲》、《第二次握手》等等,以后还陆陆续续买了上海几乎所有沪剧演员的的录音磁带,可以这么说吧,只要商店里有的沪剧磁带,我家里基本上都有。以后有了音响,就买这方面的碟片,在我家里,沪剧方面的碟片数量一点儿也不比音乐碟片少。原先那么多的沪剧磁带虽然现在已无法再放了,但我还是舍不得丢掉,放在那儿也算是作为一个纪念吧。现在的逸夫舞台,以前叫天蟾大舞台,是上海滩上演沪剧的主要剧场,我也就是在那里观看了大部分的沪剧节目,一次又一次地欣赏了沪剧大师们的精彩演出。自从有了电脑以后,我要听沪剧就更方便了,只要打开“土豆网”一搜就可以了,想听什么就听什么,想听谁唱就听谁唱。我在家里的时候,就喜欢一边听着音乐或是沪剧,一边上网、做事,这是几十年的习惯和爱好。就像我现在就是边听杨飞飞的“杨八曲',边写这篇博客的。平时在休息日我也会经常到虹口公园听戏迷们唱沪剧,其中还有不少人都是唱杨派唱腔的。
“我身只为沪剧生,留得杨派在人间”。这是杨飞飞老师留给世人的肺腑之言,也是留给广大戏迷们的最后绝笔。杨飞飞老师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沪剧事业。可以告慰的是杨派唱腔不但早已深得广大戏迷的热爱,更可喜的是杨派唱腔也有了传人,如赵慧芳、华雯等,也都早已被人为称之为“小杨飞飞”了,杨飞飞老师是看到自己的愿望实现后才离开的,所以她与戏迷的告别也是带着微笑的。
杨飞飞老师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那里也会有很多的沪剧戏迷,也会有很多杨飞飞老师的忠实粉丝。还有那些先杨飞飞老师而去的著名演员们又能相聚在一起,你们可以在天堂里继续排戏、演戏,来一个沪剧流派的大汇演,让天堂里响彻《罗汉钱》、》、《卖红菱》、《看龙船》、《杨八曲》,》、《大雷雨》、《芦荡火种》和《阿必大回娘家》、《杨乃武与小白菜》......,我们在人间会听到你们这些动人的精彩段子的。
杨飞飞老师,请一路走好,我们会永远怀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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